正文 第六十六章:药儿不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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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这半吊子的水平不会开药铺出来害人的吗?你,你开了药铺是因为你医术大有长进,可以救治一方?”

    “我,我可以这么认为吗?”

    陆远被张叔晃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我就开间药铺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?

    “莫非前身医死过人?”

    陆远看着张叔默默的挣脱束缚,朝边上靠了靠。

    看张叔这反应,这可能性很大,且那人与张叔关系一定很好,自己还是小心着些。

    毕竟一会人要是揍自己,还真不好还手,一面对方是自己名义上的“长辈”,另一面,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。

    “风之,你,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救治巧儿的病了?”

    张叔怔怔的看着陆远,脑海中想起一个人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张叔,我确实是没什么办法,张姨她的病情只能等着她自己恢复,我能做的便只有吊着她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要我真有这这病救人的手段我早就出去开药铺了,这样,你给我打掩护,等我跑出去游历一番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什么时候打听到我开药铺了,那就代表我对我的医术很满意,可以救治陈姨的病。”

    那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穿着一身华贵的绸缎,模样俊朗,长得与陆远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风之,行啊你,不过才跑出来月余便找到救治你陈姨的病,你,你怎么不早说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,走,收拾东西,明天便跟我回江南,巧儿的病有救了,有救了。”

    张叔一脸开心的看着陆远。

    在心里对于幼安是很信赖的,因为幼安本就是个奇迹,当别人还在爬的时候,幼安便已经能够跑。

    三岁识字四岁作诗,这都算不得什么,幼安三岁时作的一首诗便轰动了整个江南文坛。

    江南文坛至今都流传着那人的传说,因为那人迟迟没有现身。

    幼安就是是奇迹本身一般,总能鼓捣些离奇的事儿出来,只要他肯帮忙就没有搞不定的事儿。

    自家的地下赌场十年内少了十之二三这都亏了幼安,十年前,幼安不过七八岁。

    七八岁的幼童,让盛及一时的柳家赌场损失十之二三,这难度不亚于进宫刺杀皇帝,并且完好无损的脱身而出。

    族中的长老都恨得幼安牙痒痒,可幼安总是能想办法从其他方面将银子挣回来。

    这也就让族中的长老憋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,又爱又恨。

    但这并不影响幼安的地位,年纪八岁的他便被指定为柳家的下一任家主。

    作为奇迹本身的幼安有一点不好的便是,别的孩子早早的便断了奶,而幼安直到六岁前都没断过奶水。

    陆远看着一脸狂热的张叔被看的有些发毛。

    “我这时要是说治不好,不会被打死吧?”

    “张叔,姨现在病情如何,可以详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陆远讪讪的看着张叔,能不能治,听过才知道,毕竟自己可是有挂的男人。

    月光下倒映着两人的影子,影子挨的很近。陆远认真的听张叔说着病情。

    植物人,这是对陈姨病症的最好诠释,失去了意识但是并未死去依旧活着。

    陆远看了看自己手指,这勉强算的上是对症下药吧?

    “叔,我确实有了些把握,但明天就走太过匆忙了吧,容我准备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成,成,给你两天时间,两天后我们便收拾东西出发。”

    张叔一脸兴奋的看着陆远,双手不停的晃着陆远的肩膀。

    陆远被晃得有些难受,隐隐觉得自己成了那背锅的。

    “这,这儿离药铺远吗?”

    “不远,一刻钟的功夫便到了。”

    陆远朝张叔笑了笑,露出一个自认爽朗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,你们先回去吧,我,我回府上准备准备。”

    张叔朝不远处的墙头望了望,哪儿有人点了点头,这才乘坐马车朝府中赶去。

    马车扬长而去,街道中渐渐安静下来,陆远看着那远去的马车有些恍惚?

    “我这是要出一趟远门吗?要把药儿一起叫上吗?可,这会不会太危险了呢?”

    “要是去了江南露馅了这么办?人治好了还好说,要是没治好还被拆穿身份,那可以多去老孙头哪儿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那人开了家棺材铺子。”

    “官人,你这是要出远门吗?可是带上牡丹一起吗?牡丹不想和官人分开。”

    牡丹有些惶恐的看着陆远,生怕陆远将自己抛弃。自己又成了那无依无靠的人儿。

    “嗯,我先想想。”

    陆远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家里走去,觉得整个人心情一时间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牡丹有些失落的跟在陆远后头,“我先想想”这四个字环绕在牡丹的脑海中,经久不绝。

    “先想想的意思就是现在不打算带上我一起吗?”

    陆远有些烦躁,你说我要不现在溜了,去他连的江南,找的到我在说。

    可,张叔对自己确实很好,回想起张叔那激动的脸,一脸的兴奋与高兴,陆远竟又几分不忍。

    “算球,算球,去看看好了,咱怎么说也是有挂的男人,要相信自己不是。”

    转眼的功夫,药铺到了。

    药铺的门是开着的,烛光透过大门照了出来,照清脚下的路。

    药儿撑着下巴正对着门口,一言不发的看着陆远。

    陆远下意识的朝门边上看了看,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只见那两指来粗的木棍正完好无损的躺在门边上,睡的很安详。

    药儿看了看陆远,弯下腰从桌下掏出一根三指来粗的木棍,歪着个脑袋,看着有些渗人。

    好似下一瞬,一个飞扑便会来到陆远近前,将那木棍狠狠的挥下。

    “药儿,瞧兄长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,这是银子,路上捡的,你看它像不像你昨日掉的?”

    陆远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举在身前,朝药儿讪讪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药儿单手握着木棍,木棍直挺挺的伫立在木板上。月光透过窗缝照在药儿的身上,显得更加的,更加的吓人。

    “不带这样的,这怎么还加背景特效的呢?”

    陆远讪讪的走进身前,时刻盯防着那三指来粗的木棍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,不是说好了太阳落山前便回来的吗?”

    药儿有些委屈的看着陆远。

    “有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陆远饶饶头心里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“抱歉,回来迟了,是我的错,下次不会了,你看你是不是先将手里的棍子放下呢?”

    陆远很主动的认错,因为他感觉到药儿的情绪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果然下一秒,药儿将手中的木棍朝地上一扔,将头埋进胳膊中趴在桌上低声哭泣。

    “陆远啊陆远,你这兄长怎么当的,来不过十日的光景,竟让自己小妹哭泣了整整三次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兄长当的未免太不靠谱了吧?”

    陆远静静的坐在药儿身边,用手轻轻抚摸着药儿的头轻轻的说道:“药儿不哭,是兄长错了,药儿你哭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要哭也是兄长哭才是,你哭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你快看看这是什么,一百两的银票还有好吃的桂花糕哦。”